惕,心如明镜,五感被调动到极致,且一切繁琐无用的信息,都被排除在外。
  只剩下与“它”相关的内容。
  越是危险的处境,他的大脑就越冷静——这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后锻炼出的习惯。
  ‘是他自己开的门?’
  ‘还是它能够穿透物理障碍?’
  看着紧闭的房门,芦屋良心中推测。
  还没等他决定撞开房门、还是破窗而入,这道老旧的门,就出“吱呀”的叫声,缓缓的从里面打开,露出一道小小的缝隙。
  愈浓郁的血腥味,从中弥散而出。
  虚掩的房门,像是黑暗中怪物微微张开的下颚,尖牙利齿、腥臭粘稠的唾液正掩藏其中,等待着芦屋良的进入。
  ‘请君入瓮?’
  ‘那就要看看,你这瓮能不能关住我!’
  芦屋良迈步向前,推门走了进去。
  比起走廊上,狭小的单间更加漆黑,似乎有一种无形无质的存在,阻碍视线的能见度。
  “呜呜......呜呜呜......”
  邻居的抽泣声断断续续,但那声音中的恐惧,却像是海绵里渗出的水一般,无法避免的渗进夜色的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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