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手术用具整整齐齐的摆在了茶几上,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寒光。
方远冷着一张脸,还有这么多的手术用具,夏雪的脑袋都快炸了,哪里还顾得上哭泣,惊恐的望着方远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方远终于拿起了止血钳,放到了夏雪面前:“这是止血钳,如果你出现血管破裂大出血的情况,可以用它帮你止血,你猜,我等会儿将会用它干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你能用它干什么?”夏雪明白方远不会用它来给自己止血,鬼知道会用它干什么,她把双腿蜷缩到了沙上,整个身体往后撤,尽量离方远远一点,朝着他怒吼,“你是疯子,变钛。”
“骂人,证明内心恐惧,正在极力的抵抗。说话的气势铿锵有力,思维清晰有条理,证明你最起码受过相关的训练,不会在意我的恐吓。”方远想起了布莱克,他非常喜欢折磨犯人,喜欢在精神上击垮对手,不过一般人被布莱克折腾之后几乎都会崩溃变成疯子,方远不喜欢这样,尤其是对不想对美女这样。
“抓住她。”方远等到两个保安控制住了夏雪,先拿起茶几上的剪刀,不顾她的挣扎扭动,一点一点的剪掉了她的两个袖子,露出了学白的胳肢窝。
剪袖子干什么?
不光本森·乔父子俩不解,连夏雪都愣住了,不明白方远要干什么。
方远放下了剪刀,又拿起了止血钳,他的动作轻柔,仿佛拿着的是旷世的珍宝。
他的目光清澈,不带一丝火气,注视着止血钳的眼神仿佛对待恋人般纯洁,自言自语般问到:“知道人的身体哪个地方最疼吗?”
方远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止血钳,罗伯特·乔父子俩以为他在询问自己,罗伯特·乔想了想回答:“指尖吧,有一次我撞到了指尖,差点没疼死我。”
本森·乔朝着方远呵呵一笑,说出了自己的答案:“我猜是儒头。”
“都差不多,人的身体是非常脆弱的,有很多破绽,但是越是教嫩、脆弱的皮肤,越容易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