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而大唐,通行的是软笔书法。以一名穿越者的眼光来看,大唐的许多事情,上手并不难。
  日常生活,吃饭穿衣很快就可以适应。但一些需要找感觉的事情就困难的多了。
  比如骑马,再比如写毛笔字。
  你把一个正经的唐人扔到现代,他也不可能立刻学会骑自行车,一样的道理,裴范先来到大唐不到一个月,还不能熟练运用毛笔。
  正要露馅之时,范先瞥到了桌案上的宣纸。
  宣纸上,赫然写着几句诗,墨迹未干。
  范先大喜,立刻颂道: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吾缨,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吾足!”
  李治闻言,眼前一亮,显然是被震惊了。
  他强行压住激动的心情,故作淡定:“范先为何吟诵这两句诗?”
  当然是因为就这两句最出名,别的我也没记住,裴范先暗笑押对了宝,却还是堆笑道:“学生最喜欢这两句。”
  宣纸上正是李治写的:举世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。
  这两句连同裴范先吟诵的那两句,都出自同一诗,便是屈原的《渔父》。从古至今,屈原都是装x界的鼻祖,不只自己装x装到了极致,而且,还被后世无数x界人士,奉为圭皋。
  看了这两句,裴范先就知道,一副宽厚好人脸的李治,也有一颗不甘寂寞,骚动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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