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 说起这位裴郎君,那可绝对不是和好伺候的人,别看是个爷们,年纪也一大把。
  可是,各种刁钻的脾性,绝对是只有你想不到,没有裴炎做不到。
  众位奴婢是有苦难言。
  人家老裴玩的高啊,既不打,也不骂,就只是挑。
  比方说,同样一顿早饭,他可以嫌弃这个汤不热,也可以怪罪那个汤太热。
  明明都是一口锅煮出来的,厨师也是同一个,真不知道是汤有问题,还是裴炎的舌头有问题。
  当然,相处时间长了,人们也明白了,以上那些东西全都没毛病,有毛病的是裴炎的脑子。
  他就是以挑剔人为乐,从不重重的罚你,却让你天天都不舒服。
  “我看不像。”另一小奴拎着一桶水,一边浇花,一边分析:“阿郎这样兴奋,准没有好事。”
  “八成还得出岔子。”
  众人凝神,忽然都不说话了。
  “有道理。”
  “确实很悬!”
  裴炎参与朝政不可怕,最可怕的就是裴炎太兴奋,他这个人呐,就适合低情绪化上朝。
  一旦激动兴奋,那后果可真不好说。
 &
-->>(第3/7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