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,面前的帝后二人,也欣欣然面有喜色。
  渐渐被他说服。
  别的不说,他提出的严惩方式,以往从没有大臣提到过。同时铸钱院的铸造问题,也只有他深入思考了。
  “你的意思是,让铸钱院铸钱像堤坝防水一般,丰水时减少铸钱,枯水时增加铸钱。”李治颔,做了总结。
  远隔好几里地的西市中,并没有听到他这一番言的裴范先亦心有戚戚。
  老李可以啊,这个总结很到位。这一套调整办法,放到现代想解释清楚相当容易。
  就是按照供需曲线调整供求呗。货币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是一种商品,其价值和需求并不恒定。
  在现代,这几乎是人所共知的常识,可在古代,裴范先还当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种关系。
  或许也和他古文造诣有限有关,而裴炎,因为奏疏的核心内容并不是出自他之手。
  他也根本不知道,裴范先是如何把这些主意想出来的。就算这篇奏疏他写作的部分过了百分之六十,可那些核心的办法,也只能照抄裴范先的。
  多亏了英明神武,头脑精明唯有身子弱的李治,一下子就把方法的主旨给点出来了。
  两位老臣暗自挪动脚步,争取和裴炎离得越远越好,对视的眼神中,多了许多心照不宣的意味。
  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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