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当街打架啊,什么羽林卫将军盗伐街树啊,各种麻烦事,无论遇上多么显贵的人物,他们都能挺直了腰杆,理直气壮的处理。
  而现在,区区一个魏伶,官阶不过六品,旗官为何就退缩了?
  他们说什么也想不通。
  别说是他们想不通,看他们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陈旗官也很想不通。
  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  “谁说不接着调查了?”
  “把这块青布原样放回去,不就是在调查吗?刚才的声响到底是怎么回事?到底是什么东西出的声响?”
  “我们全都不知道,只能恢复原状,看看魏市丞弄这么个东西放到水底,究竟是想做什么。”
  “原来是这个意思。”
  “还是旗官聪明,能想到这样的好办法。”
  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赶紧忙活吧。几人挽起了裤腿,跳进了水里,把青布片原样放置好。
  怎奈何,这差事还真是不好做。
  别的不说,想原模原样的放回去,实在是太困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