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伶也放心不少。
  这几个人,胆识上确实是差了些,内里也都是规规矩矩的老实人,办不了一星半点的逾距之事。
  但说个谎话还是没问题的。
  每到这样的时候,魏伶就格外怀念西市另一角的裴范先,这样的事,若是被那小子碰上了,绝对能脸不红心不跳,连磕巴都不打的说出成套的大瞎话,与他配合默契。
  他怎么就不同意他下水捞钱呢?
  “陈旗官他们为何会出现在便桥附近,你们知道消息吗?”魏伶忽然问道,这个问题令在场诸位措手不及。
  “我们若是知道,早就提醒市丞了。”
  魏伶颔:“说的也对。”
  而这时,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一位小吏,忽然站到了前排,嚅喏道:“我倒是听说,这些天武侯们在西市这边也抓了不少人,也不知道他们是犯了什么事。”
  魏伶横目,口气瞬间转冷:“竟有这样的事,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  那小吏也很为难。
  “我听说,武侯们抓住那些人,也没有处罚,不过是教训几句便放走了,便觉得那不是什么要紧事,就没有及时向市丞汇报。”
  没有处罚?
  这怎么可能?
  魏伶陷入了深思,却又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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