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难。
狗改不了吃屎,龚齐那家伙贪恋权力,一心只想要争名夺利,千年以来都是如此。
是个男人当皇帝,他都会想要把那帝位紧握在手,如今女帝当政,那就更不用说了,她想也知道那家伙转世后会往哪去。
她本想搭驿车北上入京,却几次看见凤凰楼的人在驿站查探,那些人腰上都挂着腰牌,万般显眼,她见了,方改弄了这艘轻舟。
她知他们怎样也想不到,她明知他们在找她,仍会往凤凰楼的大本营扬州而去。
逃跑了上千年,她很清楚该如何不着痕迹的摆脱追纵。
到了淮扬,她便能改道由大运河北上。
夜凉如水,江上更是寒气逼人。
虽然这儿没下雪,可风仍寒冻,教她吐出的气息,都化作了氤氲白烟。
顺行一阵,她见前方再无船舟,方不再掌着舵。
小舟悄无声息的滑过水面,顺流而行。
她拉紧毛毯,靠在舟篷上,看着远方,却见芦苇花被风吹过水面,如雪花一般,点点飘落。
蓦地,一张带笑的面容,浮现。
心头倏然一紧。
她将那人的笑脸从心中抹去,却抹不去他低哑的声。
阿澪,你可曾想我?
她抿着唇,有些恼。
环抱着自己,她对那男人既恼且怒,可与此同时,胸臆中却莫名充塞一股她说不清楚的感觉,那几乎就像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