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阻过她。
那么多年来,她清楚,就是要用人以制妖,她方能保平安、稍加喘息——
蓦地,不远处忽有一熟悉的白衣身影走过。
她心一怔,心头狂跳。
没多想,便已飞身下楼,可大街上人潮汹涌,才一眨眼,那白衣人已没入人群之中,再不见踪影。
她在大街中转身,却再也看不见方才那熟悉的身影。
周遭的人群皆一脸错愕的愣看着飞身下来的她,但京里什么人没有,大伙儿见怪不怪,很快的就又再次做起自己的事。
到这时,她方发现自己做了什么。
她在做什么?想做什么?
那男人怎么可能在这?她好不容易才逃走的,她为何还找他?
若方才那人真是他,她见了他,想干嘛?
站在街头中央,一颗心仍在胸中乱跳。
刹那间,只觉狼狈,教莫名的恼怒上心。
她一甩袖,转身快步走开。
这一回,她直直朝那酷吏的府第走去。
入夜。
华灯上,管弦起,丝竹响。
灯火通明的厅室中,乐师弹着琵琶、拍着小鼓、吹着萧,舞姬手拿彩带,扭着细腰,跳着绮丽的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