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无事,已至。
爷重伤,命危。
快找大爷!
一颗心在胸中狂跳,跳得她耳鸣胸疼,额抽眼痛。
她压着门,咬着牙,却止不住那心的慌,抹不去脑海中那染血的短笺。
她深吸口气,再吸口气,转过身,却看见挂在墙上的字画,落款那儿,写着几行小字,其中几字写着——
赠悦来客栈。
这数月,她都住在这儿,这间悦来客栈。
这位在京里的悦来客栈不大,客栈里上至掌柜,下至小二跑堂却都相当机灵,客栈外貌低调不张扬,只有和江南有在做生意的商家,才知这间客栈背后的老板大有来头。
悦来客栈的老板不是别人,是凤凰楼主。
她特别住到这间客栈,是因为凤凰楼的消息最灵通,也因她知他们绝不会想到她会跑到这儿来住。
若她白日在大市外瞥见的那人真是他,若城外救走狄公的真是他,那重伤命危的,还可能会是谁?
有那么一瞬间,她喘不过气来,只觉头晕目眩。
恍惚间,什么也上心。
他的笑,他的眼,他在晨光下印上额的吻。
那个白痴、猪头、杀千刀——
她没有办法呼吸,只知她需要确定,去四海航运的码头确定。
待回神,已出了窗,飞身入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