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手,"什么小人大人的,既然饿了,就坐下来吃啊。"
他一听,没等那人话说完,瞬间就拉椅坐下,举筷吃将起来。
开什么玩笑,四海楼菜刀叔的小酥饼呢,这东西做工繁复,他一年也没能吃上一回的。
这时还客气他就是猪头了。
那坐在一旁的男人,搁下了茶碗,问:"万兄,你可曾见过,冯老板屋里可有旁人?"
"没?"他一口酥饼一口茶,边吃边摇头,"就他一个。"
"夜半,可有人去找他?"他再问。
"也没有,他出入都挺小心的。"阿万摇摇头。
"他今儿个外带了些什么菜?"
"清蒸黄鱼,酱烧肉,油焖茄子,白玉苦瓜,五颗胡麻包子。"
"所有的菜都吃完了?"
"所有的菜都吃完了。"阿万点头,道:"他吃完让悦来客栈的小二把提篮送回四海楼,他吃得一干二净的,一点不留。"
闻言,那人扯了下嘴角。
"怎地?"座上娇俏人儿瞧了,挑眉问:"有什么问题吗?"
男人瞅来一眼,淡淡道:"没什么,都在意料之中的。"
"是吗?"秀眉微扬,轻笑:"那你说,明儿个,那位冯老板,可会一块儿去看戏?"
"我不知道。"他眼也不眨的回。
这一句,倒让女人一怔,又笑:"这不都大老远从京城来扬州了吗?今儿个还去码头看热闹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