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,说:"可事情若真那般容易,为兄需要耗上那么多年吗?"
这话,教她哑口。
"不过,这回你也没白费那力气。"他噙着笑,说:"我还真没想过,说亲这事,会让人上心呢。"
她轻哼一声,只吐出一句:"瘦马没人骑,骑了就来抢啊。"
这话,教他挑眉,又笑。
"原来,为兄在你目中,就是匹瘦马啊。"
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那俊美无俦的男人,故意回道。
"还干巴巴的呢。"
他笑得更开心了。
女人翻了个白眼,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,半晌才道:"那这会儿,你打算怎办?"
"就等吧。"他将双手交握在身后,又瞥向那人所住的客栈方向。
她压低了声音,警告他,"如今武皇当政,国号都改了,京里正乱着,什么牛鬼蛇神都在那,是我就绝不让自个儿的心上人往那儿去。"
"多谢师妹忠告。"他瞅她一眼,笑着说:"夜深了,你早些睡吧。"
见他举步跨过门槛,下了台阶,她拧着眉,不禁开口问。
"喂!你真不让我去拦吗?"
他头也不回,只抬起右手,摆了摆。
她看了,又喊:"师兄,我真不管了啊!"
男人还是没有回头,就这样走出了她的院落。
"可恶!"她一跺脚,转身回厅,嚷嚷着:"真是皇帝不急,急死太监!"
那尚留在厅里看戏的阿万见了,才想要从窗口偷溜,已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