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不楚的,不是故意不讲清楚,是不能讲清楚啊。
他嚼着小酥饼,朝她拍拍胸脯,比了个大拇指。
见他这般机灵,她凤心大悦,把整盘小酥饼都端给了他,笑道:"喏,都给你了,若有啥消息,记得回报,这事若成,日后你想天天上四海楼吃饭都没问题。"
一听到这,他双眼顿时发亮,心满意足的捧着那盘小酥饼,出门跃上了屋顶,去看着那冯老板去。
第十六章
扬州,悦来客栈。
天未亮,冯老板就退了房,拎了一个简单的包袱,离开了客后大门。
大街上白雾茫茫,他一路往城门走去。
因为时辰尚早,城门尚未开启,可他也没真到城门口排队等着,就在白雾中,飞身上了屋顶,脚再轻点,就高高跃起,转眼消失在城墙上方。
到落地时,那圆滚肥胖的大老板不再,只剩一瘦小船工在那儿。
小船工脚踏草鞋、身穿布衣,到了码头。
昨儿个,那小二回来时说,到处都没船位了,得再等个两天。
因为不想再等,他方扮作船工。
码头北上货船众多,他挑了艘不大不小,船员看来动作熟练的货船,上前去问。
这货船上头七八个船工,老少皆有,说服船老大让他上船,从来就不是件难事。
天亮时,货船扬帆出航,他已在船上有了个位子,不到一刻钟,船上的每一个人,全都以为这小船工从两年前就和他们一起在这船上工作。
他待在甲板上,帮忙绑绳时,最终仍是忍不任回头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