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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去。"卫瞻握着她的肩膀,将她往药浴浴桶推了推。
霍澜音回过头来,歪着小脑瓜看了卫瞻一眼,冲他扯起嘴角笑了笑,然后低着头认真地脱衣服。
药臭味儿逼得卫瞻大步退了出去,他一口气走出一段距离,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。
他没有立刻走开,忍着恶心,听了听,直到听见偏殿里传出水声,这才离开。
他黑着脸往正殿去,步子忽然停下来,回头望向偏殿的方向,皱起眉。
他又遮了回去。推开门,看见霍澜音站在浴桶外面,弯着腰去泼浴桶里的水,水洒了一地,也洒了她一身。上襦还穿上她的身上,衣襟却解了开,里面的心衣被她脱了下来,系在她的口鼻。
——她嫌弃药的味道太臭,要捂住鼻子嘴巴才行。
听见推门声,她转过头去,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怯生生地望着卫瞻。
作弊被抓到了……
看着卫瞻一步步朝她走来,霍澜音吸了吸鼻子就想哭。她哼唧了两声,委屈地说:"臭臭,臭臭!"
一瞬间,卫瞻想起往昔霍澜音一次次面不改色喝药的模样。他甚至曾感慨她竟不嫌弃药的味道重,喝药如饮水。
原来,她也会嫌弃药的味道臭。若是现在再喂她喝药,她是不是会因为味苦而哭鼻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