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;你这样看着我干嘛?"
戚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被他拍开之后,也不恼火,反而认真地回答道:"我怕你又不见了。"
戚安越过他,下了床。
他心中有些热烫,却并不表现出来,只道:"傻!我又不会莫名其妙消失!"
两兄弟各自穿好了衣裳,又在婢女的服侍下洗漱好,来到膳厅。
曹觅与戚瑞到得早,正在一处小声说话。
双胞胎行了礼,各自落座。
曹觅点了点头,询问戚安道:"今日感觉怎么样?"
戚安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脑后那个大包。
他受伤不算重,主要是一些磕碰的小淤青和小伤口。前几日平安回来后,府中大夫检查过,开了一些药。
二公子老老实实在床上呆了几天,已经好了七七八八。
于是他答道:"娘亲,我好多了。"
"嗯。"曹觅便不再多话,专心用起膳食。
戚安见状,偷偷松了一口气。
他这几日颇有些提心吊胆。毕竟脱离危险之后,便开始意识到之前偷溜出府的事情有多么危险。
但曹觅似乎完全没有想为此事责罚他们,三兄弟安安稳稳过了好几日,期间碰头几次商讨,都没讨论出个所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