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、你……"
戚展白仍是笑,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,"我没事的。"
他说得云淡风轻,从始至终,连眉毛都不曾皱过一下。可,能落下这样的疤,又怎会只是被火星子烫了下?
定是还有宫室火没扑尽,他就着急冲进去,扒开那滚烫的焦土找人,生生被火燎成这样。
得多疼啊……
泪花快兜不住了,沈黛颤着眼睫,"簌簌"垂萎下去。
戚展白捏了捏她的脸,柔声安慰道:"不疼的,一点都不疼。我给你看这个,也不是为了招你伤心,就是想让你知道,比起这些皮肉上的痛苦,我更害怕的还是你出事。"
说到这,他不免自嘲地勾了一下唇。
这事说来也惭愧。
旁人只道,他当时执意不肯相信那具焦尸是这丫头的,是因为瞧出了尸体上的破绽。其实不是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只是单纯地不愿意去相信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