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庶民却要兼顾生计,靠读书出人头地者少之又少,不读不可,但如果一味追求学问,无疑是浪费生命。
谈让的意思,那就是用有限的精力读可用之书,如此或被视为急功近利,不求深知,但却最为实际。因为首先要学会自我取舍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达到什么目的,才好有的放矢。
这个道理,老张先生用了大半辈子才想明白,当然,有时不见得是真不明白,只是难以舍弃本身想要追求的那些功名,才名。
头脑冷静,思维清楚,懂得取舍的少年人可不多见。
便是沈约在这个年纪,大概也为功名驱使过。
老张重新审视他,看着看着,便发现他面相有几分眼熟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"小郎君,你生母可是楚地人?"
老张这个糊涂蛋,不是告诉他阿让母亲的情况了嘛,没事问这个做甚?
沈令菡偷瞄谈让一眼,"阿让你饿了不,老张头这里有好吃的,我带你去找啊?"
老张先生横眉倒竖,"你休想!"
"我不饿。"谈让对她摇头,"方才先生问我生母,她不是楚地人。"
"啊!不是好不是好,我在楚地有个死对头,最讨厌那地界的人,不是就好办了。"老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沈令菡狐疑,心说她怎么不知道老张还有这毛病,见人先问出身。
"张先生,我以后能常来请教您问题吗?"谈让问。
老张翘着兰花指捋须,"请教问题可要带下酒菜的。"
沈令菡捂着嘴跟谈让解释,"跟去坟头带祭品一个意思。"
老张头耳朵好使,哼道:"以后去坟头不用带,你们还是趁我没进坑里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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