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别过来啊!"周璞费劲的往床里头靠,胳膊举不起来就举腿,"我求你了,让我自生自灭吧,我死了也不怨你,真的。"
"四公子啊,你这就见外了啊,我们已经是朋友了,朋友就要彼此关爱,你一个孤寡……单身贵公子,身边没个贴心人照料,多可怜,来,我来同情你。"
谈二饱含深情笑意地抓住周四的胳膊,"忍一忍啊四公子,我来给你把胳膊接回去,不疼的,我可是拜过……名师的。"
"啊啊……"
周四公子惨绝人寰地叫声响彻天地,谈让慌忙拉着小媳妇跑出去,毫无同情心的把房门关上了。
"跟杀猪似的,有那么疼么。"
"阿让,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二娘会接骨么?"
两人面面相觑,各自一脸茫然。
夜静如水,谈让从房间里出来,一只胳膊抱着两壶酒。
"还疼那?"他盘腿坐在廊台上,递给周四一壶,"疼了就喝两口。"
周璞捧着饱受摧残的胳膊,一脸丧气,这一晚上,他的胳膊经受了脱臼,接错位,再脱开,再接错位,然后再脱开……直到最终接好的悲惨历程。
他已经疼的没脾气了,谈二娘那个蠢物,不会接就说不会接,还拜过名师,他娘的肯定是拜了哪个屠户当师傅,就拆人骨头拆的溜。
蠢货,古往今来第一大蠢货。
周璞用牙咬开酒塞,咕咚喝了一大口,"从哪找来的,味道居然还不错。"
谈让清浅的抿了两口,嘴里回味甘甜,他不善饮酒,但是这酒却出奇的容易接受,"是沈先生酿的。"
"我天。"周璞一脸惊喜加不敢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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