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来?"
"我怎么闻见鸡汤味了啊!"挺尸的某人蹭一下坐起来,掉下来的"裹尸布"像是刚刚退下的皮,露出的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,"这不是弟妹吗,啧啧,你们小两口这黏糊劲,实在叫人咬牙切齿啊。"
"小麻雀,鸡汤不给他喝,就让他咬牙解馋。"
沈令菡果真把食盒拎走了。
周璞:"……"
还整个妇唱夫随的。
沈令菡把食盒打开,浓浓地汤味立刻攻占了冷清的小公房,她问:"你们是不是没吃午饭啊,外面的工匠们也没吃吧,我怎么瞧着都无精打采的,这么着干活,得干到那一年啊?"
"屁,我们是吃不饱,外头的人是吃撑了。"周璞一肚子牢骚,"一上午吃两顿了,能不困吗,养猪都没有这么养的。"
"吃两顿?光吃不干,这么好的营生,早知道我也来。"沈令菡装了一碗粥放到谈让面前,"快趁热吃了,就知道你们喝过酒没胃口,特意带来的,如果吃不惯这里的饭食,我每天给你们送。"
谈让拿勺舀了一口喝下,胃里升起温热,"不必这么麻烦,这里的饭挺好的,刚才是为了睡一会,所以没怎么吃。"
她装了一碗给周四端去,"四公子,你在这里坐镇都不好使吗,这些工匠是不是欺负你们脸嫩啊?"
周璞瞥了眼谈让,"问你家小夫君去,还有粥吗,我去给陆兄送一碗。"
周四公子很有眼色的给小夫妻腾出独立空间,到隔壁找陆行。
沈令菡尴尬的抓抓脸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在旁人眼里,她跟谈小让就是夫妻,平常不觉得,一旦这么硬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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