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油纸伞,细雨蒙蒙中面容有些模糊,身形却显得高大。半夏眼含泪水委屈巴巴"甘遂,我闯祸了。"
甘遂看着一大一小委屈脸,心都拧巴的出水了。这肯定受了委屈,招过一辆马车"我们先回家好不好?"
"那你提前走了府君大人会不会不高兴?"
"没关系,该说的事情的说的差不多,剩下的就是喝酒了,刚好找了由头出来,省得被灌得烂醉如泥。"
三人上了马车,半夏死死撑着眼泪一直没掉,一双大眼睛显得水光潋滟,惹人疼的不行"你要是伤心就哭出来,没关系的。"
"不行。"半夏斩钉截铁地说到。"妆会花掉。"
委屈的要死还要想着妆不能花,甘遂对女人这种生物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。
马车滚滚向前,不多时就回了家。豆_豆_网。
到了家半夏将安子哄睡着,卸了妆梳洗之后回到房里,甘遂在床边看书,看她过来,拉着她坐到床上,将她揽在怀里"来,说说吧怎么回事?"
可能是随着时间冷静,半夏感觉自己并没有那么愤怒了,只是很冷静的陈述事实。甘遂却越发的皱紧了眉,听完之后亲亲她的头顶"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"
半夏反过来安慰他"没关系的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从古自今都是如此。早知道我就直接将簪子给她的,只是我很舍不得,那毕竟是你买给我的第一根簪子呢。"半夏绞着甘遂的衣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