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羽生和也从兜里取出被害者的照片，放在少妇面前。
“这些是你做的吗？”
少妇看了照片，急忙否认道：
“不是不是！我今天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……对不起，对不起！我们实在饿得不行了，所以才……所以才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对于少妇的话，羽生和也没怀疑。刚才她拿刀放血恐惧的样子，肯定是第一次。
“家里只有你们母女两人？”
“嗯……”
“孩子父亲呢？”
“2年前死了……”
“你们对人血需求量有多大？”
“每周至少要喝一小杯……”
“那你们以前的血液需求是怎么满足的？为什么突然做这种事情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网上买不到血浆了。”
少妇声音渐渐平稳，可能因为羽生和也的笑容，她的恐惧消散大半，开始解释起来。
“1个月前开始，我们没办法从网上买血浆。家里备用血液吃光，找姐妹们接济，她们都没有库存。我们实在饿得没办法，听姐妹们说，可以偷偷抓醉鬼，用利器放点血，这样做不会被现，于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