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有下人敲开院门,进去传话。
  柳应麒堆着笑道:“那伯父就先走一步,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说话。”
  晏抚拱手礼道:“有劳柳伯父了。”
  柳应麒上了他那架堪称奢华的马车,在两队卫士的拱卫下,在落日余晖中远去。
  也如这余晖一般,瞧着灿烂,但不知还能撑多久。
  攫。姜望忍不住传音问道:“宣怀伯是如此人物,你家以前怎会结下这门亲事?”
  晏抚静静看着半掩的院门,传音回道:“亲事是我爷爷与柳姑娘的爷爷定下的。而且宣怀伯他……以前也不这样。”
  多少物是人非,尽在不言中了。
  未几,
  院门拉开。
  无人说话。
  院门后,站着一位气质柔弱的女子。
  柳叶眉上,沾着三分春色,秋水眸中,有一点化不开的哀愁。
  她站在那里,似一缕风,好像随时要飞走。
  晏抚张了张嘴,但竟没有说出话来。
  姜望缄默不语,柳府的下人更不出声。
  就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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