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商照夜扶着门慢慢站起：“不错，我从来都觉得自己需要一位王，并未想过自立。”
  “你是一个很好的执行者，不是谋划者。”夏归玄摸着下巴打量着她，忽然笑道：“回归你的纯粹，确实更好些。”
  商照夜平静地道：“我如今不是已经回复了辅弼之职么？”
  “现在的神裔面对的是一种制度上和思想上的改变，而你只是一个纯粹的战士，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你，你只需要执行。”
  商照夜默然。
  “是不是有一种被时代抛弃的感觉？”夏归玄道：“我相信早年你们看见人类降临的时候，也有过这种感觉，最终选择了割裂。”
  商照夜忽然大声起来：“我们守的，是你的道啊！”
  夏归玄微微一笑：“们？指谁？胧幽算吗？她大约是对你影响最深的人。”
  商照夜道：“无数以问道为目标的修士们……陛下当然也在其中。”
  “但你的陛下，却连泽尔特的模式都接受得毫无障碍并且乐在其中，无论是原能研究还是血肉脑控，和我之道有一文铜板的关系么？”
  商照夜瞪大了眼睛：“你在说什么？陛下一直在我魂海，已经越弱……小了，和泽尔特有什么关系？”
  夏归玄觉得她的“弱”字后面本来想跟的是“智”，憋得可真不容易。
  善恶两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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