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个教导员现在估计都是一个老头子了,孩子都差不多和你一样大了,你还惦记人家。”
  “就算老了也是一个帅老头,总之比你强就是了。”
  “是是,我哪敢跟人民子弟兵相提并论……对了小鼻涕虫,你什么时候回国?”
  “看情况吧,不出意外的话,我这个月大概能回去,顺便把药给你们带有去,邮寄可能没有我自己跟海关解释来的方便。”
  “那回来以后,一起吃个饭?”
  “想也别想,谁叫你还叫我‘鼻涕虫’,哼!”
  医生刚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,电话已经被挂断。
  这时门诊室的门也被人推开,电脑上弹出了一个病人挂号的通知。
  他只能收拾心情,又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。
  这年头女孩难追,还是努力工作吧。
  ……
  难得的星期天,刘大爷把学校看门的事情交给新来的年轻保安,一个人坐车前往月老庙。
  那天他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杨小雨,小丫头就沉不住气,满口将他都认为难以解决的事情包联下来,这让他心里对两个人身份更加起疑。
  虽然他本人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,但年轻时在月老庙的经历,让他逐渐相信是世界上总有什么还没有被科学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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