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燕老眼中露出憧憬之色：“当年，老夫差点就获得了涂山一脉认可。”
“只可惜，最终未能成功。”
“否则有涂山狐妖一族的小公主，每日施展媚术，老夫的太上忘情剑定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或许，能突破那层壁垒也未可知！”
看着满脸追忆的燕老，楚宵练不由地无奈。
这老不修，想啥呢！
不过可以控制虚空之力的灵宠，的确很让人心动。
他好奇道：“那只小狐狸已经离开，我要怎么收服它？”
燕老笑道：“这附近还有轻微的虚空波动，说明它没走远。”
“把你这几天收集的灵药，全拿出来。”
“这只小狐狸实力很弱，进入虚空需要一段时间，只要你在这些灵药里加入些迷药之类的。”
“等药力作，小狐狸便无法再隐藏在虚空中，必会显出身形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就可以对它为所欲为了！”
……
看着满脸‘反派笑容’的燕老，楚宵练总感觉怪怪的。
用这种手段，真的能收服小狐狸吗？
总感觉，不太靠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