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仿佛忘记了这件事情,只字不提。
余愁闷闷不乐地吃过晚餐,心不在焉地上楼,韩琴君不经意看了一眼,起身尾随其后。
余愁开门进屋转身发现跟着的韩琴君,一愣,说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心情不好?”韩琴君单手按住门,面上带笑的明知故问,惹来余愁瞪了她一眼。
韩琴君手始终没从门上松开,余愁也不好径直关上,站在原地进退不是,面前的契主再轻声说道:“不是准备拍吻戏了吗?你有经验吗?”
说罢,强硬地挤进来,追问:“你有经验吗?”
余愁赌气回:“借位而已。”
韩琴君嘴角的笑意已经压制不住,反驳:“貌似是不敬业的行为。”
余愁抬头,望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