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真相终究还是要由院长亲自说出,没有人比她更了解。
“这是我和前夫的孩子,我……”院长目光温柔,声音也是极轻,生怕打扰了少女的美梦,“我只剩下她了。”
她目光难测,透过女儿在追忆其他之事,难过,愧疚,但却没有后悔。
从一开始自己也是一心放在孤儿院上,尽量不去接收身体有重大疾病的孩子。因为国家虽然有生活补助,也有一定的治疗政策,但是对于重大疾病的孩子,孤儿院资金短缺之时,只能讲治疗时间向后挪。
也许这些孩子中,有的很幸运能得到资助,恢复健康,有的自己却只能看着他们日渐虚弱,然后去往天堂。
她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,自然有打算,故而一开始虽然清苦,日子倒也过得下去,看着那些孩子长大成人,走上社会,自己心中满足。
余愁的出现也让她曾经很困苦,后来仔细一想,余愁不过是眼部不能视,看不见便看不见,社会对于盲人也充满了善意。一些职业也热衷招收盲人,譬如盲人按摩师。
可女儿的出生开始让她苦不堪言,而前夫是个酒鬼加赌鬼,欠下了一屁股债,却将一切甩锅到自己头上。说是前夫,对方却死活不肯离婚,债务属于夫妻双方。
院长想到这里,眼角溢出泪水,自己的工资都投给了孤儿院,用于改善孩子们的生活,这么多年,仅有的一本存折,上头的数字不会超过两千。
她哪里来的钱去还高利贷,前夫两袖清风,到处游走,唯独自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但是那些人倒也知道,自己是孤儿院的院长,虽没钱,但是也不敢轻易动自己。但是……自己还有女儿。
她对得起起孤儿院,对得起那些孩子,但是她也要对得住女儿。
人的日子总是这样,无病无债,便是清汤白菜也是安稳一生。可……一但困难来时,一分钱也能逼得人上吊自杀,自己两袖清风,不但没有给女儿的治疗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