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不去看那撩人之姿,才压下身体中的邪火。说话低沉沙哑:“抱、抱歉……”
年长者会掩盖自己的过失,遮掩自己的情绪,但一场假意的教训却叫自己沉沦其中,韩琴君有些窘迫道:“我逾越了。”
余愁双目还在失神,下意识望过来的时候水中的青涩与懵懂看的韩琴君一怔。
这契子对这种事情纯白的如同一张白纸,她没做过,也没人教导过她,此刻被引起的□□也不知道该如何消除,如同学步儿童期盼着长者的牵引。
韩琴君一心认为是自己下手太重,过度地勾起余愁的冷色,但事实如此,只有余愁知道。
她是甘心臣服,没有反抗与拒绝,才会沉沦地如此之快。
韩琴君下车靠在一边,余愁大脑懵懂,恍惚之间想要跟上,于是推开车门身子踉跄,几乎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