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琴君向前一步拿走,微微打开,里头闪过两抹银色,未曾多看,便再度抽紧绳子,小心翼翼地攥在手中。
颔首道谢。
韩老爷子开口:“其实我没那么怨恨你。”
“那就还是有恨。”韩琴君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投向虚无的空间,谁也不看,谁也不放在心中。
文字游戏,她不会输,也没想过赢。
韩琴君这般说,颇有些自嘲意味,韩老爷子并不反驳。
这话不算自我贬低,只是语气中有着不甘与讽刺:“既然被迫参与,便算是了。呵,你要是能不怪我的话,我就没必要废这来回一趟的油钱。”
话未曾说明白,谁都明了。韩琴君冷眼扫过众人,视线砸落在汪静身上,心中越发好笑讥讽。
所谓的争执,须得双方愿意争论,否则只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