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妙的很,就是少,也不方便。不过,说不定日后打电话都不用扯长长的线,还能随身带着走,就跟喊人名一样。譬如,我喊个“麒麟”,这电话便接通了。]
小说剧本里的许语花是一个命运悲惨之人,但这笔记本里的她文字欢快活泼,怎么也联系不起来为同一个人。她一个人在暗夜时分,就着昏黄的油灯,一笔一划地斟酌着要写些什么,自得其乐。
没有似文学大家,文笔生花,但人物形象却跃然于纸上。有些人自己过得很苦,却不会倒苦水,心甘情愿接受一切,想让别人也欢喜起来。
这样的人很温柔,她与旁人温柔相待,命运却太过残酷。
[我昨日上街瞧见顾玉,旁边跟着一个穿洋裙子的老外,两个人说些什么鬼老子的外文,我隔老远一句都没有听清楚。倒也无碍,听见了也听不懂,自上次和顾玉起了纠纷,不过数日,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有了“新欢”,所谓的旧爱不过是阳春三月落花,碾做尘泥。恼恼恼!!!]
这一篇日记写的不长,寥寥一句话,余愁瞧见页面最下方多写了一句。
[说起裙子,等日后出了国,听说要洋气就得穿裙子,哎呀,没钱买裙子。]
噗嗤。
余愁真是哭着看下去,时不时被对方通俗易懂又生趣的口语给笑倒。
这本日记的确是真实的,但能否为许语花平反却要看上头的认定。
韩琴君端着牛奶进书房,递给余愁,微微摇头,抹了一把余愁眼角险些要溢出来的泪珠,说道:“喝了就早些睡吧。”
余愁将日记合上,感慨:“若是许前辈没死多好啊,这样身处困境却乐观的人,太遗憾了。”
而且能塑造出一个遗臭万年的汉奸形象,足可见许语花当时演技多么高超,也许写日记是她唯一可以倾诉忧愁的方法。
“如果现在有这样困苦的人,我肯定要想尽办法帮助。”
余愁指腹划过日记本封面,温柔道。故而就算院长没有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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