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很烦躁,骂骂咧咧不知道在些什么,人群之中晃动着几个歇斯底里叫嚷的黑车司机。
“西山镇,一位两位走了!”
“西山镇,差一位,差一位!”
“西山镇,五块,五块!”
公路上的车已经不多,但还是很堵,主要是那些黑车司机为了尽快从对面马路把车开到站牌前面来,肆无忌惮地在马路中央回弯儿,把夜间的交通弄得混乱不堪。这些人一个个衣衫褴褛,也没什么教养,为了抢占有利位置,有时候直接把车开向焦躁的候车人群,暴力事件时有发生。
天色渐晚,西北风刺骨的寒冷,黑车一趟一趟地跑,候车的人群却很犹豫,偌大的数量却没有几个人舍得掏五块钱去乘坐便利的黑出租,这些生活窘迫的年轻上班族没有这种额外支出的预算,只把羽绒服裹得更紧一,用硬扛着凛冽的西北风。蓝星怡也从来不坐黑车,倒不是心疼那五块钱,而是感觉黑车没什么保障,这些为利益而动的人们是绝对不会为安全因素多考虑一分的,他们为了多拉一趟随意提速,玩儿命地跑,毫无顾忌地超车,在车流量极大的城市公路上肆意展示着他们出神入化的车技。和他们相比,肩负着更多人生命安全的公交司机稍微理智一,处理问题也更娴熟。
蓝星怡裹着羽绒服在风中煎熬了半个时才在远处依稀看到784路公交车的影子,车已经塞得满满的了,车速很慢,像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一摇一摆地向公交站牌走来。还好蓝星怡站的位置比较恰当,车门就在她面前打开了,车停稳之后上面一个人都没有下来,车上的人下意识地朝里紧缩了一下,蓝星怡就被车外急不可耐的人群一拥,挤了上去。后面的人还在拼命往车上挤,有的斜跨在车门上,司机师傅对门口的人群叫道:“大家不用挤,后面还跟着一辆呢!”
“师傅,关门!”斜跨在车门上的伙子叫道。
“你这么斜跨着,我怎么关啊?”司机理直气壮地反问道,听司机的口气是让他下去。
“你关我就进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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