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卫东彪一语中的。
“确实有这个原因！”王龙潜也不否认自己那些算盘。
“这个简单，咱们可以探一探她的口风啊！”卫东彪轻而易举地。
“怎么探？”
“打电话简单聊几句呗，咱们做情报的，听听她的答话，应该就有个估量了，到时候我们两个再帮你一起琢磨一下！”
“有道理！”王龙潜头应了，然后拨通了蓝星怡的电话，并开了外音，许文林和卫东彪拉把椅子坐下，尽量捂着嘴不做声。
“喂”电话那头传来蓝星怡银铃般清脆的声音。
“星怡啊，是我，王龙潜！”王龙潜不亲假亲、不近假近，尽量套近乎。
“哦，是王局长啊！”蓝星怡和王龙潜接触那么多，也不生分。
“星怡啊，昨天你给周正天教授回了一封邮件是吧？”王龙潜直接进入主题。
“是今天早晨回的，你怎么知道？”蓝星怡看似很自然地问了一句。
“啊，这个，他那封邮件是我让他发的！”王龙潜打了个磕巴，还是把话顺了下去。
“哦，是这样啊！”蓝星怡并不怀疑。
“你你知道？”王龙潜赶紧问道。
“是啊，我问你，你们见到的那些人是不是大摇大摆地从马路上走过，并没有注意到你们的汽车，也没有注意你们？”
“是啊！”王龙潜有些惊讶，仔细想了一下，还是肯定了。
“那些人是不是在你们车前不紧不慢地走着，而且没有腿？”
“是啊！”王龙潜更加惊奇，禁不住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难道周正天给你的邮件上都写了？”
“没有啊，我亲眼见过！”蓝星怡直言不讳地。
“你亲眼见过？”王龙潜吃惊地问道。
“是啊，那次我坐公交的时候，我乘坐的那辆公交车还撞到了一个呢！”
“你上次公交车撞到鬼影子，你就在车上？”王龙潜这才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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