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不动了？”杜至清笑着问王龙潜。
“还行！”王龙潜感觉眼前这人和他年纪差不多，不能这么服软，紧走几步跟了上去，卫东彪和钟神秀也尽量跟着，许文林没什么事儿，体力还很足，又上了两个坡，山间的空地上出现一所石头砌的破旧房子，房檐不高，老式的门窗，门口的石头上坐着一个老人穿着军大衣在那里晒太阳。
“程大爷，我带着朋友看你来了！”走在最前面的杜至清向那老人打招呼。
“好啊！”老人笑着从石头上站起来，这人身材不高，身体还算硬朗，牙齿也还在，手里拄着一根棍子。
“程大爷，你好啊！”王龙潜也学着杜至清的样子向老人问好。
“好！”老人朝王龙潜微微一笑，指着院子里的几个木头墩子。“来，做吧！”
“大爷，这几个人想跟你打听儿事儿？”杜至清走到老人近前认真解释。
“打听事儿，打听什么事儿啊？”老人看了一眼王龙潜。
“就是你以前给我们讲的，你当兵时候的事儿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“那个忘不了！”老人很认真地回答。
“程大爷，听唐山大地震的时候，你参加过救援，是真的吗？”王龙潜找了个干净的木敦子坐下问道。
“是真的，都是至清跟你们的？”老人看了看杜至清。
“是”王龙潜没有否认。“听你们在去的路上还看得有大车拉着人头从灾区出来了？”
“嗯，好几大车呢！”
“那人头多大个啊？”许文林也在一旁坐下了。
“这么大个儿？”老人放下木棍比当了一下。
“有个的吗？”许文林接着问道。
“没有，那个人头都差不多！”老人仔细想了想之后十分确定地回答。
“有女的吗？”
“有，大部分都是长头发的！”
“那有白头发的吗？”许文林继续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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