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因为一部电影,急于完成任务的林宁,第一次劈叉成功。
  当看到电影主角因为一块香皂,在浴室来了个一字马时,若有所思的林宁,灵机一动,同样找了块香皂。
  然后,随着一声卧槽,林宁哭了。
  然后,伴着撕裂的疼和地板的凉,坐地吸土这个词,林宁懂了。
  眼角的泪,即是苦逼,也是喜悦。
  有人曾经说过,每一次最深的痛,都是为了成就更好的自己。
  父亲曾经说过,万事开头难,后面更难。
  稍缓过劲儿的林宁,试着挪了下痉挛的双腿,感觉下面裂了,感觉裆没了。
  半小时后,两腿抽搐个不停的林宁,劈的笔直的长腿,似乎跟地板有了感情,使得林宁不得不对这地板,不离不弃。
  “hi,siri......”
  劈最猛的叉,挨最毒的打。
  随着身下逐渐没了知觉,意识到自己迟早要完的林宁,扯着嗓子,冲着浴室外的方向高喊。
  “siri:滴,请问需要什么帮助。”
  “帮我打给1u1u。”
  “siri:滴,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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