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  马国腾皱了皱眉,一边说,一边绕至车尾的方向。
  “先生,你太急了,林小姐才18岁,你现在就逼她表态,只会起反效果。”
  余光看了眼车头的方向,福伯特意将声音,压至仅两人听得清的程度。
  “如果我要逼她,她能坚持到现在?”
  马国腾轻哼了声,笑道。
  “先生,林小姐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。”
  “那又怎样,男未婚,女未嫁,爱慕一个人有错吗?”
  “林小姐的家人,可不会这么想。”
  “合则两利,除了年纪,我马国腾很上不了台面吗?老夫少妻的例子,还少吗?”
  “非她不可?”
  “马家毕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政治家族。爷爷年事已高,父亲不堪大用,仅凭我大哥,你觉得马家这颗大树,还能在这片土地屹立多久?”
  “我明白,我会尽快落实林小姐的根脚。”
  看着眼前越坚定的男人,福伯轻叹了口气,人似乎总喜欢在做决定前给自己找一个理由。
  马国腾的理由找到了,至于这个理由有几分真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