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东西还给我，他来之前一身空空，那么离开后，我也不会去刻意打压他，我只想让他把在萌影得到的光环给扯下来……你会觉得我很坏嘛江睿？”
  “坏？”
  江睿草草的收回视线，摇摇头轻轻一笑，“不坏，秋萌是最好的。”
  “是为了哄我开心嘛？”
  钟秋萌抚了抚耳垂上挂着的叶形耳饰，眼眸认真的凝着江睿，企图从他脸上看到真挚的情绪。
  江睿呵呵一笑，“真心话，其实像你们这个位置上的……姑且说算人上人吧，针对谁，讨厌谁，玩死谁，其实都不能和好坏扯上关系，人人都有看不顺眼的那一类人，利益圈子里这么复杂，总归会有摩擦，不心狠的人只会被其他更心狠的人干掉，当然好坏的标准还是有的，那就是在针对一个人之前是否还有道德的底线，是否伤害到了别人的根本，是否让他丧失了生活自理的能力，很显然，你没有，所以我说你不坏。”
  江睿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冷静，沉稳，语气平和得丝毫没有任何的偏袒，钟秋萌眼里霎时闪起狡黠的光，妩媚说道，
  “那你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心机太重，很不单纯嘛？大多数男人应该都不喜欢我这种的吧？”
  “我不是一般人，故作矫情，一事不通的女人那是经历得太少，又或者说装的。”
  “那你还说你喜欢小鸟依人的？”
  钟秋萌脑回路好使得很，直接就把遥远之前的回答给翻出来给江睿对账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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