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 欲倒退出门的章越就这样与‘半露香肩’的先生打了个照面。
  哄堂大笑声嘎然而止!
  片刻后,童子们都是歇了笑声,正襟危坐在堂下。
  已是整好衣裳的老先生对妇人甚有威严地道:“我就说今日会有人送稻米来,你偏是不信,眼下我也饿了,这些米拿去炊熟。”
  妇人见了章实送上的拜师礼,立即眉开眼笑地拿着粮米走到左屋去了。
  然后老先生看向了章越,温和地笑道:“你是章越?”
  在章实的注视下,章越行了拜师礼然后道:“后学章越见过学究。”
  对方勉力摆出师长的样子,可惜脸上几道指甲印犹在。
  “甚好,听说你已是了蒙,那么我明日稍稍考较你一二,再视你学业授以经学,以为如何?”
  章越心想,从古到今老师说什么,学生就听什么,哪有老师与学生商量的道理。
  章越没有细想而是道:“一切谨遵先生之意。”
  章实见章越丝毫没异色,当下放心道:“舍弟就拜托先生教诲了。”
  老先生抚须点了点头。
  说到这里,章实起身道:“三哥你在此囫囵一夜,过些日子我再带被褥衣食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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