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读书了。”
  “好吧。”
  章越看见茅屋里十分简陋,连像样的床具都没有,摆下两张竹床,两张杉木桌就几乎没有空地了。
  什么茅茨不翦,采椽不斫。
  他眼下分明是杜甫所言的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的处境嘛。
  山风扯着裱在窗棂上的破窗纸,出窸窣细微的响动,章越看着这茅屋的简陋条件一阵无语。
  章越将行囊往竹床上一搁,但听咯吱一声,原来这竹床也如这跛奴般是瘸了腿的。
  看出章越的神色,郭林连忙拿器什给竹床垫脚。
  “为何这床不靠墙,也不齐墙,歪歪扭扭的摆在中间空地,腾到一旁不行吗?”章越忍不住问。
  郭林闻此只是一阵尴笑。
  忙过一阵后,郭林对章越笑了笑道:“起初肯定不比家里,但住两日就惯了,平日都是爹教我读书,现在有个学伴倒好,可以相互切磋请益。你从城里来的学问肯定好,以后我要向你请教才是。”
  “不敢当。”章越闷闷地道。
  傍晚时雷声滚滚,倏地山间下了一场疾雨。雨初时下得极大,混着山间的土腥味飘进了屋中。
  这还真是‘床头屋漏无干处,雨脚如麻未断绝’,这茅草屋果真有些漏雨。郭林异常麻利地拿了几个土盆摆在章越的床的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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