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把苏轼的所有诗词都抄一遍,是不是可以文坛显圣,以后没他老人家什么事了。
  但仔细想想章越还觉得算了,古人作诗都是因时和地而作,没那么多的感触,突然飙一句出来,非常不合时宜。
  比如‘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’,这词并非如何出色,但因是苏轼贬至广东时写的却脍炙人口。
  当时苏轼已年近六十,宋朝贬官至此很难活着回去,故而贬官到这里的官员所作大多哀怨之词,而苏轼这却可称乐观豁达。与方才章越所吟的定风波一般,旁人道上避雨狼狈不堪,苏轼却穿着蓑衣斗笠,异常豪迈地往前冲。
  所以就算章越写出‘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’也是没用,与其如此倒不如早早避过,让人出一头之地。
  但话说回来,把苏轼贬至岭南吃荔枝那个人是谁来着?
  正在细想之间,眼前二人已是到了南峰院。
  章越与郭林抵至阁门,二人脱下蓑衣斗笠挂在学仓边。
  而职事已早早地在阁门旁的小屋里生了个火盆,身旁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,正手捧着一袋栗子,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地啃着栗子。
  职事一看章越即对孙女道:“此人算经了得,正好来教你数数。”
  小女孩看了章越一眼,摇了摇头道:“我不学。”
  “好,我孙女说不学就不学,”职事满脸笑意,站起身后对章越板着脸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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