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emsp;他自觉把握住了分寸,但为何自己还是落到如此田地呢?
  他真是想也想不明白。
  但如今已不容他再想了。
  赵押司将家里存了多年的美酒取出,他本待是要等女儿出嫁那一日拿出来喝的,眼下是如何也等不到了。
  喝了半坛子,还剩半坛,赵押司将之打碎,又将剩下几坛一并打碎,最后他将嘴边一抹笑道:“痛快,痛快!”
  第二日,县衙里。
  县令与学正正商议县学录试的名单。
  县令道:“胡教授,我听人议论章二郎君改籍之事,确是瞒着家里的,不过也无妨。”
  “下官……下官。”学正不知如何说。
  县令笑道:“反正贺与不贺都是一般,不过走一趟或不走一趟罢了。但话说回来,章二郎省试名次如此之高,进头甲也是不难。”
  “若为头甲,就算释褐之后入不了京朝官,也是选人,官位官阶都在我之上,还是要谨慎才是。”
  宋朝有知县,县令两等,京朝官到地方称知县,选人到地方则称县令。这浦城县令自然是选人。
  在宋朝官制中京朝官与选人可是天壤之别。县令乃选人三等五阶更不能与京朝官相提并论了。
  “其实章二郎君惦记不惦记着家里都无妨,但若本县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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