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吴大郎君酒酣耳热之后,也是回堂,此刻他酒劲上涌,不由坐在那歇息,然后命人给他捏着额头。
  此刻十七娘与湖绿衫子的女子正走向堂上。
  但见此堂四面开轩,门前黑漆的落地柱矗立,堂前还有几株数人合抱的参天大树,夏日时枝叶如盖遮蔽于此,眼下到了冬日树叶掉光,也是积了许多的雪。
  走入堂上但见器具景物都透着富贵气象,而这等气象非十几年可至,唯有吴家如此三代官宦人家,方才有的。
  “见过吴大郎君(哥哥)。”
  “无须多礼。”吴安诗在族里排第九,但在家里却是吴充长子,喜他人唤他大郎君。
  见兄长酒醉成这个样子,十七娘回过头去问道:“徐妈妈醒酒汤熬好了么?”
  一名跟着十七娘的妇人欠身道:“依着吩咐一直温着。”
  “那服侍哥哥喝下去。”
  吴安诗喝了醒酒汤,神色稍稍清醒一些。
  屏退了左右后,十七娘道:“哥哥,你也少喝些,喝多伤身,嫂嫂也会怪罪你只喝醉不知诗书了。”
  吴安诗道:“吾不喝酒还能如何?今科科考不顺,只好望着朝廷的恩荫了。章家妹妹也算半个自家人,说出这话来,我也素不怕你笑话。”
  见一旁十七娘的愠色,湖绿衫子的女子已笑道:“大郎君腹有锦绣,胸有万丈,只是与我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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