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进士科日重,诸科所取日少,就算九经通七,也不一定能博一个九经出身。”
  “至于九经本科及第,那就更难了,每科所取不过二三人,此可相当于进士甲科。”
  “不过让章三郎先考吧!若是出众就荐至漕使那边,他向来可是喜好提携后进啊!”
  说到这里,二人皆笑。
  就在公试前几日,章越拿着自家铺子的几罐姜豉送给胡学正。
  胡学正笑了笑道:“你时常送这些来,别人还以为我馋你这些,多少钱我一算给你。”
  章越忙道:“学正这不是折煞我么?自家铺子酿得有什么本钱呢?有劳学正食后替我与旁人说一说就好。以你如此德高望重的身份一说,旁人定觉得好吃。到时还怕客人不上门么。”
  胡学正抚须笑道:“端是这般巧嘴。也好,老夫素不收其他学生之物,唯独对你青眼有加。不过你也别动其他心事,你报了十一场,休想老夫会透题给你,凭自己本事考来!”
  “多谢学正,学正正有此心。”
  胡学正道:“如此说来你倒是十拿九稳了?”
  章越笑道:“学生不敢有此说法,全力一试,只求不辜负学正的一番栽培。”
  胡学正道:“你好好考来,若是通五,以后不要来见我,若是通六,我可奏请县令,免去你一年的斋用钱。说好了,只限二等饭,若要一等饭得加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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