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同窗正待失望,却见章越等监试之人走远后,将一张写好的卷子翻过一面摊在一旁。
  “三郎真仗义之人!”对方感激道。
  章越没有言语。
  又过了半刻,章越又摊了一张已写好的卷子……
  章越奋笔疾书时,胡学正已陪同孙助教至馔堂考场。
  “孙助教,这子就是章越章三郎!此番经生斋里唯独他要考十一场。”胡学正向孙助教言道。
  孙助教心道,废话,我当然识得。
  孙助教打量起章越不由心道,不过半年不见,此子比上一次时更沉稳,似笃定自信多了。
  “你我看看去!”
  “悉听尊便!”
  但见孙助教,胡学正绕过众人径直来到章越桌旁。
  随着孙助教,胡学正下场,场下学生自是一片手忙脚乱,有收小抄收书本的,有将别人卷子还回去的,有把字条吞进肚子里的……
  胡学正是满脸怒色,寻又无可奈何。
  孙助教自知,县学公试的严格,自不能与解试相提并论,连县学录试也是不如。
  不过对他们而言,公试最重乃为拔优,真要闹出几个不合格的,将人开革出县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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