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吴家半个家主,居然行此鸡鸣狗盗之事,十七娘你看。”
  十七娘放下茶盅,取来纸张,不消片刻已是看完。
  待看到章越言己‘百搭’时,不由莞尔一笑。
  待在看到‘曹孟德’时,十七娘已忍俊不禁了。
  “有何好笑的?”
  范氏也取来看了,然后道:“我看这何七见识处处高过这章三一筹,官人为何说他装傻充愣?”
  吴安诗道:“十七妹总说我读书不成,似我们这般官宦子弟,虽说吃不了苦,但看人却很少有差的。”
  范氏道:“你真有意招揽这二人?”
  吴安诗道:“不然呢?我吴家的岂有让人随意进的?这二人一个经生,一个进士,都是今年州里打算荐入国子监的。”
  “他们都是寒门出身,无依无靠的,与我有同乡同窗之谊,将来若一朝春试榜上有名,不投我们吴家还能投谁去?如今也是早早结纳了,要等到二人当官后再去招揽,那就显得我们为人势利了。”
  “再换句话说,他们为何别处不去,早不去晚不去,非要到州里举荐往国子监人选时,到我这来借书,也是这个道理。”
  范氏道:“这何七也罢了,但这章三可是章家的人,虽说是疏族,但将来若出息了,也未必会投奔我们吴家。”
  吴安诗道:“郇公(章得象)为宰相已是十年前的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