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我了。我年少时自负横才一时,觉得科甲及第不过是唾手可得之事。哪知一次解试不第,一次会试不第,竟成是两度不成器不成材了,如今才知自己不过是鱼虾般没指望的人罢了。蹉跎至而立之年竟沦落至被举往太学,辜负了众位师长同窗们的期望,此生也就如此罢了。”
  此人这一番如凡尔赛文学般寡淡的话,将章越噎得半死。
  “那你可以不要去啊!”章越默默在心底吐槽道。
  哪知对方似听到了章越的心声道:“诸位以为我不想一步一步解试,会试,殿试地考上去,连中三元,状元及第,而非去太学不可么?”
  “但我福建路解试难如登天,会试还有一番苦战,我不过是胆怯无勇之辈罢了,这才走此捷径。还请诸位千万莫要笑话我。”
  一旁人则道:“黄兄放心,国子监也有监试,也可一路连中三元。”
  “此中难易岂是一般并论。”
  章越听此人说完心道,牛逼,老子记住你了。
  章越不动声色走至一旁,但见何七已是恢复如常了。
  他对左右相熟的人道:“昨日在场上,我分明已出言打动李学正了,但不知为何仍被取入州学。实在不应如此的。”
  左右纷纷宽慰。
  一人道:“无妨,太学需听读百日方可解试,今科无论如何也是赶不上了,何兄下一科再被荐至州里也是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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