慰了离家的孤寂。不少游人经此皆驻足于楼台下听琴。
  不知不觉间江涛声时高时低,两岸渔火明了又暗了。
  琴声已止。
  章越与不少人都是茫然若失,想等楼台上再弹奏一曲,然而终不可再闻。章越不由遗憾地离去。
  楼台上。
  范氏对弹毕一曲的十七娘叹道:“听了你此曲,我想起当年方作小家碧玉时,而后出落为官宦之女,如今庄严持家。咱们女儿家的这一生就如此过了。”
  十七娘道:“不都这般过么?”
  说完十七娘走到亭边,凭栏远眺江景,余光一瞥一位少年亦立在不远处。
  范氏道:“十七你云英未嫁故感触不深罢了,再说许久不见你弹琴,怎地今日有这雅致。”
  十七娘正接过女使递来的巾帕拭手闻言道:“试试手,打旅途寂寞。”
  “要知往日要你弹一曲,可是难上加难?”
  十七娘道:“当初若非爹爹要我们吴家女儿都要知琴棋书画,我才懒得去学。学久了虽知弹琴妙处,但也不过是自娱罢了,三年前爹爹非要我弹琴酬客,我不喜娱人故再也不弹了。”
  “那是亲王过府,爹爹自当有所尊重。我倒是要学琴,可惜年幼时却无此机缘,爹爹为官后欲学又是迟了。我听说教过汴京闺阁女子的郭琴师唯独对你最尽心,言你的天资悟性可传他衣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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