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听我言?”
  章越道:“不敢,只是我们一路行了几千里,并非无知之人,持正兄也不必将我们当三岁孩童吧。”
  蔡确摇头道:“不是三岁孩童,我与你说个事,就在前几个月,咱们太学有个吴姓太学生,家中多金银钱财,有车马出入不说,仅那契丹马鞍就价值不知多少。”
  “有日出游时他认识一个富商。富商待他很是器重,多带蔬果至太学慰问。有一日甚至请他至家中,请其妻与之同宴席。但吴姓太学生自己有妻室却仍被富商之妻的美色弄个五迷三道的。”
  “结果有一日其妻邀其这位吴姓太学生到家中,言这富商不在家。此人也是色迷心窍前往其家,结果被富商当场捉奸。吴姓太学生其父与岳家都是当朝高官,岂敢伸张,心虚之下,舍了几十万钱恳求遮掩。过了好些日子,此人方才得知富商妻室乃是妓女所扮,二人根本非真夫妻,富商得了财即远走汴京了,此人倒落得大病一场。”
  章越心道,这不是仙人跳么?原来我宋早就扬光大了。
  黄好义则听得面红耳赤。
  蔡确想了想道:“你们涉世未深,而这汴京三教九流皆有,你们在太学试前安心读书,切莫生事来。需知道太学的名额就那么多,你们二人是州里推举上来的,把握本就比他人多个几分,但以往也有榜下之人故意使坏,些许恶名即可令人十年寒窗,功亏一篑。”
  章越,黄好义闻言都是一激灵。
  蔡确背手言道:“说起妓女,再与你们叮嘱几句。咱们太学贡院旁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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