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出类拔萃的,但却是经生。我不由纳罕,你可知此人来历?”
  “哪一个?”
  李觏道:“是一个叫章越的,他是哪里人士?区区经生竟能写出这样的文章,不过却只是半篇,若是一篇……”
  “一篇怎地?”胡瑗反问道。
  “若是一篇,怕是我也不敢当他的老师了。”李觏哈哈大笑。
  胡瑗笑道:“你一向目无余子,竟对一个学生能此语,看来这章越倒真是了得了!”
  “他是什么来历?”
  胡瑗微微一笑道:“先让我看了他的文章再说。”
  “先与我说他来历!”李觏似赌气一般。
  胡瑗笑道:“今日十篇卷子,大都是旁人写得,唯独章越这一篇是我临时改得,若我所料不错,你说得出彩的文章应是……”
  “大学之大义。”
  “哈哈!”二人竟是同笑。
  “好个安定先生!”
  胡瑗微微一笑道:“甄别人才,选可用之士,此乃你我之事,如何可以言此子的文章如何?”
  李觏从袖中取出道:“你自看就是。”
  胡瑗当即读之‘大学之书,古之大学所以教人之法也。盖自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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