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表民先生之高足,对于家父就是一家人般,若是他们知道没给三郎办妥,岂非让家父在两位故人面前难看,三郎可考虑过这一点么?”
  章越心道,这是什么逻辑,不找你帮忙反而成了我的错了?
  “大郎君说笑了。”
  “并非说笑,三郎如此生分,实不可如此了。”
  “大郎君说得是,是三郎太小家子气了,”章越笑了笑,端起茶碗呷了一口忽道,“大郎君喜茶,那么也明白一个道理,茶此物生来受风吹雨打,日晒寒冻,从树上摘下后,还要被人作为茶饼再碾成粉末,最后调成了膏,放入沸水里滚一滚烫一烫,受尽了煎熬方能入口,成为一盏好茶。这人不也要一样如此,大郎君你说我说得对么?”
  欧阳闻言一愣,章越这话何尝不是在点醒自己。
  这一刻欧阳方才正视对方,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。
  这时候一名仆役走来与欧阳耳语了几句,欧阳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歉意地道:“三郎,实在对不住,家父本打算见你的,但突听闻吴参政下朝之后身体不适,故而赶去看望,怕是今日无暇相见。”
  吴家与欧阳修的关系那不用多说,因此无暇来见自己一面也算是合情合理。
  章越道:“无妨,大郎君,据我所知你家娘子也是吴府上的千金吧!”
  欧阳闻言一笑道:“正是。”
  “如此在下不敢耽搁,先行告退即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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