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emsp; “进来!”
  章越入内但见一名年近五十的老者正在提笔写大字。
  “太学新入经生章越见过李直讲!”
  老者看了章越一眼道:“听闻你的篆书写得很好?来看看老夫这字如何?”
  章越走近一看对方也写一副篆书,正是大名鼎鼎的《会稽刻石》。
  老者看向章越道:“怎么不说话,你既是篆书写得好,即点评一二!”
  章越看了后道:“学生不敢轻易点评师长之字。”
  “诶,你是伯益先生的高足,于篆书之上必有见解!莫要谦虚。”李觏搁下笔来。
  章越道:“学生不敢。”
  “哼!量你也不敢!”李觏将袖袍一拂道,“不论你之前如何,但到了太学即是我的学生,需得听命从事。但你也放心,我虽与你先生有过节,但若欺负你却是以大欺小,吾绝不耻为之。”
  “今日找你来,是有一事告知于你。你之前是以诸科考入太学,但如今朝廷有旨,太学以进士科为重,故而之前所习诸科的太学生可改为进士科。”
  “我看你的三篇大义还算写得能够入眼,想必文赋也可,若是一时不成,入太学进士科后也能请教师长,勤学苦练。”
  章越闻言不由有些出乎意料之外,之前在浦城时,州学学正,助教即劝自己入太学后有机会改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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